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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森特·凡·高,第二次说起他。1887年,他厌倦了巴黎的生活,前往位于普罗旺斯的阿尔勒,他惊喜地发现这里的阳光更为明亮灼热,色彩更加强烈瑰丽。
那年夏天,我在阿尔勒看到了他曾经看到的强烈瑰丽,那是一个处处充满向日葵和它热情而奔放的色彩的世界。
 他写到,“我想画上半打的向日葵来装饰我的画室,让纯净的或调和的铬黄 ,在各种不同的背景上。”
 我没有刻意跑到田里去看向日葵,只是在阿尔勒城里感受着向日葵般的温暖和灿烂。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向日葵,心里还依然想着他的那一些。
  其实不用刻意寻找什么,向日葵的颜色就是这样时时刻刻在身边。
   穿过小巷,看见罗纳河在那里静静地淌在那里享受着阳光, Trinquetaille桥就在不远处。
 
还是那些一样的台阶吗?
  城里游走,无法不和阿尔勒的颜色碰撞,红得耀眼,蓝得舒服,黄得温暖。
  又或者是,黄得就像是他的向日葵。 
这家店叫 Boutique Vincenette,“文森特”。
  他说:“我越是年老丑陋,令人讨厌,贫病交加,越要用鲜艳华丽精心设计的色彩,为自己雪耻。” 看到鲜艳的色彩,就似乎感到了他的存在。
原来,他的确就在不远处。 
从前,他在这里住过院,还留下了这张“阿尔勒医院的庭院”。
 现在,这里已经被称做他的空间,画廊,展览,纪念品店,还有那个庭院。
 走在阿尔勒,我会不经意问自己身处何方,从来想象不出,法国还可以有这样的颜色。
 只有偶尔看见那面三色旗的时候,才会又确信自己是在法国。
 这里有他的小黄花......
 和我看见的小黄花。
 似乎一切的颜色都会让人想起他,即使是小男孩儿身上的一点桔黄,和那些涂的艳蓝的窗户。“在各种程度的蓝色底子上 ...我要让这些画配上最精致的涂成橙黄色的画框。”

过了罗马剧场,就是大竞技场了。
 竞技场本不该是这样空空的...... 
想象着他当时看到的情景,那才是竞技场应有的样子,人声鼎沸,甚至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点血腥味。
 离开竞技场,看见一所黄色的房子,可是他当时住的“黄房子”却早已不在了
如果黄房子还在,想必里面定如他所愿,有这样和那样的铬黄镶嵌在再精致不过的相框中。
   保罗·高更笔下的他和他的向日葵,画中的他,似乎显得很苍老,这让我再一次想起他的话:“我越是年老丑陋,令人讨厌,贫病交加,越要用鲜艳华丽精心设计的色彩为自己雪耻。”
 我想,或许当我年老的时候,也会怀念阿尔勒和他的那些向日葵。
那些,令玫瑰也变得苍白无力的鲜艳华丽的向日葵。  |